,我甘愿罚月钱三个月,此时便过去了。”
想结束?没那么简单。
区区罚月钱三个月,对不起她布的这么大一个局啊~
眼见着秋月回来,对她使了个肯定的眼色。
裴景蝉唇角缓缓浮起一丝冰冷笑意:“不,还没有结束。还有一则罪名,三婶还没听我说上一说。”
她缓缓站起,举起手中的册子,缓缓道来:“这账簿写清楚了进货日期和价格,确实品质没有问题。这领物册详细记录了二房领东西时签字的记录,也都没有问题。”
“既然没问题,何必拿来说?”杜月红不耐,更是惧怕裴瑾蝉真看出了什么。
毕竟她偷偷拿裴府的东西,贴补了娘家不少钱。
被打断话的裴景蝉猛然回头,眼神冰冷,语气不容置疑。
“但……组合一起就成了问题。众人都知晓,裴府是靠经商发家,对货物格外敏感。从外采买货物再放入库中,像米粮、药材、绸缎都有详细的库印、针号等等暗记,可二婶拿出的这些东西,并无裴府暗记。”
每说一句,杜月红的脸色便难看一分。
她自接手这裴府管家权,也不过才半年,明面上这账簿做的天衣无缝,竟让这小蹄子从货物上看出了端倪。
上辈子的裴景蝉常常在谢家遭受虐待,有时还要看丫鬟婆子的脸色,也因此养成了看人眼色的习惯。
此刻杜月红那心虚的眼神,被她精准铺捉到,她使了个眼色个秋月。
秋月立刻会意,方才她听大小姐,从惜兰院取了些这些日二爷用的药材。
明眼人一眼就能看出,药材奇差。
裴景蝉弯弯嘴角,笑的人畜无害:“再说这二房,往常都是秋月去领东西按手印,可这领物册上分明就是男人的手印。”
身边的秋月立刻帮腔:“没错,每回都是三夫人派人送来将东西惜兰院,说免得我们跑一趟,可是送来的都是些残次品!甚至连二爷的药也换了。”
“岂有此理,真是岂有此理!我裴家子弟即便身体残缺,也是你能作践的?”
族长已经不想再听杜月红分辨,直接发落:“依照族规,杜月红管教下人不利,苛待同族,拉下去打三十大板,罚两年月钱,交出裴府管家钥匙。”
方才那一局,杜月红甩锅下人轻松逃脱。
可这样苛待二房,却是实打实的罪证,裴景蝉心中清楚,族老不会忍受任何人糟践裴府的血脉,哪怕这个血脉早已无法给家族带来助力。
杜月红还要狡辩,族老一口回绝:“敢犯族规,休要多言,老夫只看结果,不听辩解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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