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王一生未娶,都传闻他心中有一个白月光。
她一直以为是个小姑娘,莫非王爷喜欢年纪大的?
赵虎少有的面色凝重,低头道:“她名叫桑姑姑,在王爷小时候照拂过他,后来宫中一场祸事就此失踪,就算活着如今也有四十多岁了,没能报恩,这件事一直成了王爷心中的一根刺。”
“王爷这些年孤寂沉郁,不肯入宫也与其他王爷很少来往,您是我见过王爷身边最特别的人了,赵虎希望,姑娘能和王爷一直合作下去。”
这是赵虎心中的一点私心,也是心里话。
他不希望王爷再度回到从前那个孤苦清冷的模样。
至少和裴姑娘接触的这段时间,王爷逐渐有了些人气。
听完这些话,裴景蝉长长的吁了一口气,她替阿云涂好药膏包扎伤口,又让阿云替她将脖子的淤青涂上药膏。
这才出言道:“让你们王爷进来吧。”
一只带着血迹的手掀开门帘,露出一双脆弱又病态的眼眸。
到底是个十几岁的少年,清瘦的模样看着令人微微咂舌,手上还流淌着鲜血。
这份眼底小心翼翼的讨好,令裴景蝉心软了。
她不知晓眼前少年小时候发生了何事,为何能让一个王爷眼底露出讨好的神情。
受人欺凌的恐怖她上辈子已尝过,她也知晓不易。
“是我的错,误伤了裴姑娘,你……还愿意继续与我合作吗?”
萧锦琰低垂下头,长长的睫毛掩盖住眼底那一抹偏执。
他看起来似乎真的是诚心实意的道歉。
裴景蝉点点头,也不想再追究:“王爷言重了,必然是要合作的。”
而后转向一旁的赵虎:“赵侍卫,你家王爷的伤口需要包扎。”
看见两人重归于好,赵虎心中一喜,拿出纱布和药膏跪在萧锦琰面前。
他还没触碰到伤口,就听见王爷“嘶”的一声,脸上露出忍痛的表情。
他被吓得手一哆嗦,不信邪再去试探着碰上伤口。
“嘶~”那抹熟悉的声音又响在头顶。
赵虎不禁疑惑,往常他都是帮王爷处理刀伤的啊,每次王爷都是一声不吭,今天怎么回事?
阿云看出了其中的端倪,拍了拍赵虎的肩膀:“这药快要没了,我们下车去买一些来吧。”
话音未落,她便拽着赵虎下了马车。
现下马车只剩两人,本就空间不大的马车中,萧锦琰忍痛给自己上药。
一声声的喘息传入了裴景蝉的耳中。
她终于忍不住了:“王爷,不如我来帮你涂?”
萧锦琰长睫轻轻一颤,装作无力倚靠在侧边,露出几分病态苍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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