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那身月白色身影在日光下挺拔又温婉。
她不自觉也直起腰,心生尊敬。
回到院中。
裴景蝉立刻屏退左右,坐在案前,指尖轻点桌面。
“阿云,你带着我爹的玉佩,立刻去查裴家所有的布匹成衣店,尤其是三房裴允寒近日接触过哪几家,重点查布料出入库记录。”
“是,小姐!”阿云不敢耽搁,立刻应声退下。
裴景蝉端起桌上的清茶,轻轻吹了吹浮沫,眼底一片清明。
当夜,阿云匆匆赶回。
神色凝重地递上一叠账本与几张纸条。
“小姐,查清楚了。”
“允寒少爷偷偷从各店铺库房调取上等布料,私下卖给城外的布贩赚取高额差价,再用廉价的仿布代替做好成衣交给客人,如今已有好几拨客人要求退钱,被他偷偷压下了!”
裴景蝉翻着账簿,上面一笔笔记录得明明白白。
她的脸色渐渐冷了下来。
果然和她猜测的一样。
三房失了管家权,便想靠毁裴家的产业赚钱,简直痴心妄想。
她合上账本,抬眼吩咐:“明日一早备车,去布匹成衣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