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成是坠崖那日?
他一直骄傲自负,从不曾受过这种羞辱,面色一冷,“府内还有事,先告辞了。”
等眼前男人一走。
裴景蝉隐去眼底狠意,面色一变,装成往日柔弱温婉模样,推开萧锦琰。
“王爷今日,怎么会出现在这?”
实在是太巧了……萧锦琰可不是会出来逛集市的人,莫非对方在监视她?
看着一旁的萧锦琰盯着自己的手掌发呆,她挥手绕了绕:“王爷,王爷?”
萧锦琰回过神,长长睫毛轻颤,掩盖住眼底的失落:“怎么不唤我阿琰了?”
他将手藏于身后。
方才那一抹温暖,停留的时间实在是太短了。
裴景蝉试探着,低低唤了一声:“阿琰。”
这一声呼喊,似乎取悦到了萧锦琰,卸去眉眼间的冷漠,整个人都放松下来。
“恰好查些事,刚好路过此处,便进来瞧了瞧。”
裴景蝉心中泛起古怪。
是她的错觉吗?
今日的萧锦琰似乎总爱悄悄盯着她,眼神一对上又快速闪开。
前厅传来些许的吵闹声,吸引了裴景蝉的注意力。
她微微行礼,得体微笑:“前厅还有些事情要处理,景蝉先告退了。”
说完,她飞快挪步前往前厅,结束了这场寒暄,
再待下去她可不知道要继续说些什么了。
前厅院内现下分为两波人,一波由大夫看病抓药,另一波则排队登记名册。
整个过程中没人再闹,十分和谐。
裴景蝉缓缓挪步,朝着东侧正在登记名册之处走去,伙计见她一来,立刻垂着眼躬身行礼:“家主。”
拿起册子一瞧,她十分满意,点头示意可以继续。
桌子后方,正堆满刚退掉的衣衫,她眉心一簇,捻起衣衫角摩挲了几下。
这布料看起来于往常无异,可如果仔细一摸,会发现有细微的粗糙和剥离感。
“莫非……”
裴景蝉随手拿出一旁的剪刀,微微一划。
里侧果然如同阿云所说,用了粗糙的仿布替换,那布料上有霉菌点点。
“天呀!怪不得那些客人会起红疹。”阿云忍不住惊叹。
裴景蝉与她对视一眼,也颇为震惊:“阿云,让人将这些东西运回府内,通知另外几家,一但出现今日情况,统统按今日法子处置。”
“是,小姐!”
阿云高兴的应下,眼下她做这些事情越来越得心应手了。
裴景蝉丢下衣衫,皱眉拿起帕子擦了擦手。
这件事最好还是私下解决,若被人传出布料问题严重到这个地步,裴府锦坊就别想在京城立足了!
家中那几个蠢货,此次必定要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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