巴掌狠狠打来。
即便被打的唇角渗血,少年依旧执拗的站起,咬着牙一字一句道:“我、没、有!”
“够了!”
裴景蝉厉声,阻拦了这场闹剧。
今日之事,怕是没有那么简单。
她双眸一扫,瞧着赵掌柜袖里外露的金手串,突然抓住关键的漏洞。
若是真家中阿母有病,怎会穿金戴银。
这一切,倒像是设计好,等她入局。
裴景蝉压低声音,询问一旁的阿云。
“你昨夜面见三号、四号锦坊的掌柜,如何得知裴允寒偷换布料一事?”
“奴婢一亮出家主玉佩,那两个掌柜便拿出账簿,言语间支支吾吾指向二少爷。”
“那两人可一口咬定是裴允寒所为?”
“这……倒是没有。”阿云擦了擦额头的汗,也意识到了不对。
不好,中计了!
没有实证,仅凭三言两语,根本无法定裴允寒偷换布料的罪。
若去别的店,恐怕也如今日一样,只能查到裴允寒私自调取布料的记录。
她要是拿着账簿去找裴允寒指认,届时必定会被裴允寒反咬一口,找人顶罪!
真是好下作的一场戏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