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有,做足了表面功夫。
一进门便满口热络亲近,姿态放的极低,不愧与杜月红如出一辙,是个经商的好苗子。
可惜,心却不正。
见她面容憔悴,裴允寒捂着嘴,有几分惊讶:“大姐姐,你脸色怎么这么差,听说我负责的那几家铺子出事,莫不是铺子让姐姐操心了?”
“无碍,人已经被我处死了。”裴景蝉捻起帕子,轻咳几声:“快坐远些,免得沾染了病气。”
一听人被处死,裴允寒飞快掠过一丝安心。
“听说母亲和恬恬闹出了些事,惹的大姐姐不快,我下令解了禁足,姐姐不会见怪吧?”
裴景蝉微微一笑:“自然不会,都是一家人。”
听到此话,裴允寒不禁开始怀疑。
方才在屋内母亲告知他裴景蝉不似从前柔弱愚昧,是不是他的幻觉。
前几日他听闻有人持家主令牌查账目,急匆匆从江南放下手中的活赶回来。
幸好他提前做好准备,让赵掌柜去乞丐窝找了个替罪羊。
裴允寒压下疑虑,接着试探:“大姐姐一向不管锦坊,为何突然管起铺子了?”
“自是有些交好的小姐,说穿了我们家的料子起红疹,这一查……竟真有人背地偷换料子。”裴景蝉捂住胸口,装作心惊。
“原来如此,我还以为大姐姐不信我们三房。”裴允寒挤出一个笑容,眼底却充满了算计。
句句不离试探,几个月不见,她这好堂弟的野心越发的膨胀了。
前世裴允寒一直待在江南打理生意,也不知是不是她这辈子改变了许多东西,一切的轨迹大不相同。
裴景蝉垂下眼眸,语气轻柔:“怎么会呢?如今裴府只剩你一个男丁,不信你还能信谁。”
她小口轻抿一口茶,茶烟袅袅绕着她苍白的脸庞,看不真切面容。
这一句话,是明晃晃的试探,她要看看这裴允寒究竟有几分野心。
“那当然!”
裴允寒嘴角扬起一抹势在必得的笑。
“大姐姐迟早是要嫁人,还是少管些为好,到时候把总店交给我,保准打理的不错!”
这是连装也不装了?
到底是个十六岁的毛头小子,沉不住气。
裴景蝉心中已探出虚实,浅浅一笑:“我有些困了,就不留你了。”
待人一走。
阿云立刻愤愤不平:“小姐,这允寒少爷真会装!”
裴景蝉唇角微扬,嗤笑一声。
“毛头小子不足为惧,有点小聪明但不多。不急,先让他们得意几天。”
出其不意时致命一击,这才有意思呢。
门外传来三声鸟叫。
裴景蝉并未避开阿云,伸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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