瓣,有几片落在了裴景蝉的发间。
两人一步一步往主屋后的一偏僻小屋走去,离得近了便能听见里面传出“嗬嗬嗬”的惨叫声。
门被打开,一股难言的血腥混着尿味四散开。
最先入目的便是地上不停扭动的赵掌柜,他浑身是被鞭笞完的伤口,腿部因长久未治似乎已不能动了。
在角落里有两人,手脚被捆住,嘴巴被塞满脏布,唯独一双眼睛万分惊恐。
微弱的烛光下,清瘦的背影微微一愣,而后转过身。
阿野看清来人,眼中那股狠劲渐渐松下,立马拦在门口。
“大小姐,里面很脏。”
他摇了摇头,不想让裴景蝉踏入这污秽的地方。
然而裴景蝉面上仍然挂着笑,绕开了阿野,径直朝里走去。
阿野垂头,擦了擦手中的血,立刻搬来一张凳子,放在她的身后。
“阿野,这些时日你可问出什么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