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房一手建立,其余两房拿每月的月钱和分红,也是一笔不小的收入。
裴允寒地挣开杜月红的手,大声辩解:“不,此事全是他们几个所为,我并不知情。”
祠堂内再度安静下来。
三房一家人就是这样,死到临头也死咬着一张嘴不肯承认。
裴景蝉抬眸,眼底满是嘲讽:“莫非你以为只靠一张嘴,便能抹掉自己所做的所有事?”
“早在半月前,我便让手下去二房三房两家所管的铺子各自制定裁衣,只有你们三房的铺子有问题,二房用料规矩件件货真价实。你说不知晓,为何三房就没有问题!”
没错,半月前她曾交代给阿云两件事,其中一件事便是让月娘伪装成普通客人分批购置衣物。
阿云极其有眼力见,又拿出收据和衣服,铺在了地中间。
柳玉芙也帮腔道:“没错,蝉儿所言句句属实。”
“每隔半月,掌柜必会上交账本,身为掌事人必定知晓,若说不知晓,不是没能力,便是故意为之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