透不过气。
萧锦琰看着浑身僵硬的裴景蝉,苍白的脸上浮现一丝笑意。
“你杀人,必定有自己的理由,我不想问。”
他本想说:杀这些人,还需要理由?
怕这句话显得他太过不近人情,他顿了顿,又继续道:“这些人作恶多端,若是我只会下手更狠。”
萧锦琰拿出手帕,牵起裴景蝉的手,小心擦拭手上沾染的零星血迹。
一个杀人,一个递刀。
目睹这一画面,林疏月感觉一阵不自在。
她小心翼翼挪开步子,打算逃出此地,远离这两个恶人。
裴景蝉并不打算一下了结此人,而是命人将疼的几乎晕厥的刀疤男绑在树上,高高吊起。
“赵侍卫,你先审问看看,若是一个时辰他不肯说出幕后凶手,我便亲自来了结他。”
她余光一扫,早已察觉到林疏月的小动作,身形一闪。
刚没走半里地的林疏月,忽然不能动了。
她低头一瞧,双脚被人用鞭子套住,而持鞭之人——
正是一脸冷笑的裴景蝉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