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亲手递给我的,怎么现在变卦说不是这件?”
银杏伶牙俐齿,气得胸口起伏,反咬一口。
“是与不是,夫人心里清楚!”
“难怪当时你故意把我支出去取烫伤膏,原来是贼心惦记着小姐的衣裙!”
她拽着方佩兰的裙摆连连摇头,哭得梨花带雨。
“夫人,奴婢当时被支开,真的不知道这位夫人竟偷了小姐的衣裙穿啊...”
众人听着顿时气不打一处来,当即纷纷斥责。
“原来是偷盗!看着温婉动人,背地里竟是个手脚不干净的!”
“面上还装懵懂无知,竟是个惯会演戏的贼人!”
“伯爵府的东西也敢偷,胆子也太大了!”
鄙夷的目光像针一样,密密麻麻扎在陆宁身上。
有小姐当场翻着白眼鄙夷,有公子摇着折扇连连摇头。
连路过的婆子都停下脚步,一脸嫌弃地看着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