情,其实是再容易不过的。
如果她们两个人不是情敌,就是她一个女人,也会为沈棠溪的容貌和身段惊叹,就说是天生的尤物,都是不为过的,何况裴淮清一个男人了。
沈棠溪听完,愣了一下。
因为昨日裴淮清是被她刺伤了的,萧毓秀竟然不知道这事儿?
是裴淮清刻意隐瞒了,还是旁的什么?
见沈棠溪没有说话,萧毓秀以为自己猜中了,上去就想打人:“你这个贱人,你果然又勾引淮清哥哥了!”
虞雪茵赶忙开口道:“县主,沈娘子还什么都没说,还请您勿要无故动手。”
“如今您刚受罚,若是又打人,被传到了御史台,告到陛下跟前。”
“陛下恐怕会觉得,县主你屡教不改。”
“到时候,县主您也会面临不少麻烦!”
萧毓秀听到这里,手堪堪顿住。
真是不明白虞雪茵到底哪根神经搭错了,竟然非要护着沈棠溪这个贱人。
她铁青着脸道:“今日虞女郎的言行,本县主一定铭记在心!”
若是旁的人,或许会怕萧毓秀,但虞雪茵的父亲是右相,虽然说大晋以左为尊,但也不过就是名义上次于左相罢了。
实际上虞相公与左相王相公,都算得上是一人之下,万人之上,手里都是有实权的,在朝中说话也是能作数的。
康平王想整他们家,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儿。
虞雪茵便只是笑笑道:“县主何必如此动怒,我也只是为了县主好,怕您又惹上是非罢了。”
萧毓秀压着火气,放下了想打人的手之后。
盯着沈棠溪开口道:“说吧,你昨日是怎么勾引淮清哥哥的?他是答应了不和离,还是同意了叫你做妾?”
沈棠溪都快服了她了,从一开始要和离的那个人,就是自己。
什么叫裴淮清答应了不和离、同意她做妾?
她冷着脸道:“我与裴家三郎,已经没有任何干系了。眼下没有,日后也不会有!”
“县主你大可以放心。”
如果不是因为对方到底是县主,沈棠溪不便正面不敬,给对方惩罚自己的把柄。
她恐怕会忍不住直接说:你爱吃屎,你自己去吃,没有人与你抢。
是的。
如今在她眼里,同裴淮清在一起,与吃屎都没有什么两样了,甚至比吃屎还难受,因为吃屎的伤害更多的是对心理上的,并不致命。
但继续与裴淮清牵扯,却是随时可能惨死。
萧毓秀:“你说没关系就没关系?你既然说已经和离了,那和离书呢?拿出来给本县主瞧瞧!”
沈棠溪:“和离书我已经委托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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