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,这对您来说,或许是麻烦。”
比起这个,萧渡其实更担心,沈棠溪与萧锦下棋是什么意思?
她每次看见自己,就吓得多看一眼都不敢,动不动就低着头,仿佛自己是会吃人的恶鬼,与萧锦倒是能好好相处,还手谈上了?
莫不是觉得萧锦,比自己好一些?
这个念头出来了之后,靖安王殿下难得地有了一丝躁郁,便是父皇设计想把谋反弑君的罪名扣在他头上,也未曾让他如此心烦之感。
片刻后。
萧渡忽然问道:“沈棠溪的父母,是什么样的人?”
藏锋早就料到了主子会问这个问题,所以先前已经打探过了。
便与萧渡说了:“沈父性子刚正,为人古板,在朝中得罪了不少人。沈母性子和软,是个贤妻良母。”
听说“为人古板”和“贤妻良母”这两个词。
萧渡的眉心跳了跳。
若是这般,那他们会不会反对沈棠溪和离的事,该不会为难她吧?
想到此处,他便立刻吩咐了藏锋几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