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世界远远比我想象中的大,有很多意料之外的事情,我想证明自己,却又不想连累别人,但是连累了别人,我却无可奈何。”子稷将内心全部倾泻出来,不是抱怨,只是有些挣脱不动了。
这些年,子稷虽为豪门富少,但却过得很是压抑。
“夫君哥哥,看看幽夜,幽夜就是从挣脱出来的人!所以,忧神伤身,我们想要的,去争取就是,你能娶了幽夜,区区束缚又算得了什么呢!”听了子稷的倾诉,幽夜不以为然,嘻嘻一笑,看着子稷,可爱的说道;
幽夜的灵气,似乎给了子稷一丝力量,他坐起身来,干笑着,此刻他释怀了,说道:“对啊,我连你能娶到了,这就不是最大的匪夷所思吗!为何我又要忧神。”
幽夜笑了,看着夫君哥哥被子稷安慰好,她笑的十分开心,“夫君哥哥,咱们出去吧!今夜有欢迎宴,我们可以准备准备了。”
“嗯!”子稷释怀了,点头道;
幽夜的两句话,让子稷明白了,最起码,自己已经拥有了幽夜,所以又有何忧神之理!
这时,看着子稷依旧没有动,突然,幽夜一本正经的看着子稷,小脸严肃,道:“夫君哥哥,你刚刚矫情了哦!”
这一句话,顿时让子稷十分尴尬,有些不好意思,干笑了两声。
“不过,在幽夜面前,你可以矫情!”就在气氛即将凝结到零度,突然,幽夜再次笑了出来,话锋一转,笑嘻嘻的说道;
子稷抱住了她,笑了,这一刻,哪怕做错了一切的事情,犯下了不可弥补的错误,只要面前的幽夜永远在身边,那么,一切后果子稷都不在乎了!
......
吴王宫,玉荷宫。
贵妃苏文玉坐在园中石桌边,借着月光看着手上的一封信,这是今天才送进宫的,哥哥苏文羡写给她的,王室就是如此,规矩森严。
即使是亲哥哥,也不能随意出入后宫,有什么事情,也只能写信,除非有了国君的同意,王后的准许。
苏文羡最近才回到王都,一回来,就给她写了这封信。
他知道,妹妹很思念这个外甥,所以,有了他的信息,他必定会第一时间转达给妹妹。
苏文玉只看了一半,眼泪就从眼眶中滑出,心中无比的绞痛,哥哥见到了自己的儿子,但是却不能说明他的身份,不能带着儿子来见见她这个娘!
十几年过去,苏文玉心中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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