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以死抗争。
不然,以他的身份,恐怕会连累了春芬楼。
于是,柳鸢鸢答应了。
老鸨很有眼色的直接将二人带到了一个雅间中,供给二人谈话,这一次,她很有眼色的并没有任何巴结谄媚的举动,安排好一切之后,立刻就转身出去了。
“三殿下不知有何事,说完鸢鸢便去了!”二人刚刚坐下,柳鸢鸢立刻迫不及待的说道;
“不知道昨夜姑娘的曲子,是否另有深意?”子稷道;
“三殿下所言,鸢鸢并不明白。”子稷的话一出口,柳鸢鸢心中一动,颇有遇到知己的感觉,但是还是按捺住激动的心,淡淡的回应道;
“情山之事,戴郎去裳庇护之举,守门君子之为,闻之,令我佩服,因而,前来春风楼,问姑娘此人何在,盼有缘可一会。”子稷笑了,不过对方明显脸色变化,却事逃不过子稷的眼睛,道;
面前的这个少年真的懂自己的心思,他真的听懂了我的曲子,猜到了我的故事,这时,柳鸢鸢再也按捺不住了,神色变得无比激动。
这几个月来,听过曲子的人,多达数万人,也不乏才子名仕,但是他们却只顾着观赏自己的皮囊,无任何人曾言此事,自己借曲寻郎的一番心思,也付之流水。
却没想到,今日,竟然自己真的遇到了这种懂我柳鸢鸢之人,真是三生有幸。
“殿下,您不嫌弃我是青楼女子,还愿意听贱婢的曲子!柳鸢鸢感激涕零,但是曲中君子,鸢鸢也不知他在何处!”柳鸢鸢真诚的说道;
“柳姑娘不必如此作践自己,君子之为,芳心暗许,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,这又是何苦呢!”子稷劝道;
“若是戴郎知晓我之出身,恐怕,也不惜毁约弃清名而不顾。”这时,柳鸢鸢突然站了起来,柳眉微皱,面带忧愁,担忧的说道;
其实,她是知道他在那里的,但是柳鸢鸢却不敢去见他,她担心,若是自己去见了他,因为这是些事情,恐怕会玷污他一世清名。
“那柳姑娘可否去往我的国公府中,待两月后,远阳城中,我与你前去拜访傲仁先生!”这时,子稷也不再遮掩,直接亮出了自己的底牌,向柳鸢鸢证实道;
其实,这只是子稷的猜测而已,只是碰运气而已,也不知道柳鸢鸢所说之人,究竟是不是他。
因而,才需要进一步求证。
接下来的事实证明,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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