退!”三人看了一眼,想要说什么,但是也都没有说,于是纷纷退下!
“凌爱卿今日大婚,切不可扰了大典,顺便替朕去道声贺!”三人都快要走到门前,突然,身后的皇帝再次传利声音道;
“遵旨!”三人再次转身,拱手道;
三人的背影很快就消失不见,子稷独自一人坐在龙椅上,看着这空荡荡的大殿,内心中瞬间多了几丝的空寂,眼下的事情,让他很是无力,但是他从称帝的第一天起就知道,大吴谁都能倒下,唯独就是他,是绝对不能倒下的。
此时,子稷将放在御案上最显眼位置的两道奏折拿了起来,一份是苏文纣的,一份就是太监刚刚念过的玄异战报。
“萧不让,朕的兄弟,救了朕数次,你一向都是天下无敌,傲视群雄,此次,你究竟能否撑得住啊?”子稷双目凝重的看着玄异的那一道战报,心中暗道;
他没有在意战报中丢失阵地的责任,也没有在意战报中请罪的话,而是充满了无比的担忧,担忧大吴在东境上的展示,担忧玄异的信心,担心大吴的军心。
子稷能够承受得起飞天战龙刚刚投入战场时,碾压敌人的快感和喜悦,同样也能承受的起别人同等战略性武器投入的挫败和惊恐。
三十年河东,三十年河西,无论倒霉了什么时候,作为大吴的皇帝,作为炎华大地上的天子,子稷无论到了什么时候,都会是安然自立,不惧一切!
这时炎族万民给他的底气,这时方氏两代先王给他的底气,无惧一切挑战,迎头而上,重拳出击,粉碎一切倾覆社稷之筹谋!
“舅舅,魏国何时能够拿下!”良久,子稷又看向了手上的另一份来自西境的奏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