颜面!”听了儿子的话,唐元适并未答应,而是如此说道;
老爷子之倔,自从上一代唐家族长去了之后,从来都没人能管得了,唐宪作为儿子更是没有办法,无奈之下,只得吩咐下人,拿过来毛毯,轻轻的为唐元适盖上。
唐元适随即闭上了眼睛,不再说话,就这样静静的坐在堂中,身上披着唐宪为其盖上的毛毯。
时间过去了很久,唐家的家人也都在正堂中照看了唐元适很久,他说是眯一会,却连身子都没有弯一下,依旧直直的坐在椅子上,此刻看上去,这个老人是无比的慈眉善目,慈祥和蔼。
就在这时,突然今夜主持家里四处事务的唐渊在此时走了进来,一整夜,他都在府上四处奔波,半步都没有停过。
刚刚踏进门槛,他一眼就看到了祖父正在休憩,于是,便自觉地放缓了脚步,轻声的走到堂中,他直接去到父亲的身边,出声道:“父亲,四处已经清扫完成了,给几大家族准备的休息院子也安顿好,城中的迎接台四处也都布置下了,家丁已经排出去了上千人,确保万无一失,咱们可以出发了!”
这一次迎接工作,为了体现对四大家族的重视,唐元适特地提出,唐家人皆出府迎接,而四大家族是从四个方向而来,走的都是不同的城门,又没办法出城相迎,最后,便定下了这个方法,在城中里一个迎接台,由唐元适亲自带着唐家后辈,去往迎接台,接待四家掌门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