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就到了第二天,柳鸢鸢忙了一夜,戴傲仁也在书房中枯坐了一夜,清晨的时候,还是柳鸢鸢端着一碗人参汤送去书房,才将其叫出的。
“夫人,累了一夜了,一会儿见过几位族长之后,你便去歇着吧,为夫一个人接待便可,你不必太过劳累了!”戴傲仁一边喝着人参汤,一边微笑着对柳鸢鸢说道;
“那怎么成,我知道夫君你有正事要和几位族长相商,但,他们也都有后辈女眷跟随,届时必然也是不适合伴于你们身边了,为妻若是躲在后面休息,还不叫人说我戴府失了礼份!”听了这话,柳鸢鸢白了戴傲仁一眼,没好气的说道;
“后辈们,我自让管家们招待一下便是,无妨的!”戴傲仁无奈,解释道;
其实,本来客人就不是这些后辈们,他们跟过来,只是为了见见世面而已,又不会在乎你究竟讲不讲礼制,他们也不起什么作用,有的地方能吃能坐就行了,哪那么多规矩。
但是,柳鸢鸢却是不以为然,娇声反驳道:“江山代有才人出,这些后辈女眷们,如今我们以礼相待,将来结个善缘,说不定人家以后飞黄腾达,还能互相联系帮衬呢,你呀,就不知道人情世故!”
戴傲仁连连摇头,再无话可说,只好道:“行行行,为夫都听夫人的,你让为夫怎样,就怎样,为夫今后都听你的!”
看夫君这可爱的模样,惹的的柳鸢鸢连连白眼,脸上满是幸福的笑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