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母亲就你这么一个儿子,你若有什么,我可还有脸面去见她?而我,这辈子心里又能好过不成?你以为是为我好,却也不过是把我推到了一个更尴尬的境地。”
谢青梓说起这些,说着说着倒也是不愿再说下去了。最后轻叹一声:“三郎,我也不与你多说,你自己想想就是了。你也大了,我总也不能在你跟前提醒你一辈子,这些事儿你都要自己想周全才可。”
谢栩乖乖应了,半点别的话也不敢有。
谢青梓看着他这样,的确也是说不下去了。只摇头叹息一声:“若不是你如此鲁莽,今日霍大哥的玉佩又怎么会碎?还有,以后鄂王府会不会恼羞成怒与谢家过不去,你又知道不知道?若真到了那个时候,谢家有个什么,就都是你的责任。“
谢青梓想着那玉佩,心里一派歉然——霍铁衣这个玉佩,他们无论如何也是赔不上。这个人情又该怎么还?
霍铁衣听谢青梓说起这个话,忙道:”也不必如此介怀——“
“那玉佩那般重要,却因了三郎冲动而毁。三郎理应领罚,霍大哥快别护着他才是。就该叫他知道教训,以后看他还敢不敢犯。”谢青梓没给谢栩半点情面,又严厉的如此说了一句。
谢栩看一眼霍铁衣,心头只觉得无比歉意,却又不知该如何是好。
最后还是陆老夫人打了个圆场:“好了,再训斥下去三郎就该哭起来了。他本意也是好的,你也别太苛责与他了。他到底年岁还小呢,犯了错也正常。且再等几年,你再看他,必是不会再如此了。”
陆老夫人说着这话,又看谢栩:“三郎也好好给你姐姐赔个不是,她也是担心你的安危,如今你既是知道错了。那就好好的跟你霍大哥赔个不是,再去寻个玉佩赔上。以后切不可再如此冲动了。”
谢栩乖乖照着陆老夫人的话做了。
谢青梓也没绷着脸,“以后切不可如此了。”
霍铁衣心知肚明若是自己不要赔礼,肯定她们姐弟二人也都不会心安,也就没推辞。
临了散了的时候,卫泽忽出声道:“师母明儿叫裁缝来。我那还有许多料子,都用了才好。”至于到底给谁用,虽然卫泽没有明说,可是哪里还有不明白的?无非也就是一个谢青梓罢了。
至于怎么忽然想起做衣裳来:谢青梓****要在宫里行走,脸面上肯定不能堕了下去。不然只怕那些奴才狗眼看人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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