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知道了。”
谢青梓窘了个满脸通红。
老夫人打圆场:“这话也没错,你们喝多了不也是难受?都适可而止就是。”
不过,其实这话嘱咐了也是白嘱咐:卫泽往那儿一坐,除了霍铁衣之外,却也是没人敢跟卫泽劝酒的。不过霍铁衣就不是个要灌酒的性子。
霍铁衣笑呵呵道:“这些水酒喝着也醉不了,当年在塞北,咱们晚上冻得不行,一口气喝一坛烧刀子也是有的。”
卫泽眼底露出几分回忆来,也的难得露出感慨来:“至今想起当时,仍是觉得历历在目。”
他和霍铁衣最艰难的时候,也就是刚去塞北的时候,冻得不行,处处不习惯,两人咬着牙撑过来,到了后来反而是习惯了。
酒量也是那时候锻炼出来的——那么冷,不喝酒一晚上也是冻得睡不着。
比起霍铁衣和谢栩陆夜亭,谢家三个老爷,也就三老爷还能插上几句嘴,谢昀心虚不敢和卫泽怎么说话,二老爷则是有点儿怂:卫泽气势摆在那儿,纵然刻意和缓了几分,到底也是叫人看着心里头十分紧张的。
这一紧张,可不就是不敢多说话了么?
故而,比起女眷那头欢声笑语,男人们这一桌倒是显得格外冷清三分。
喝得差不多了,卫泽倒是问起三老爷出门的事儿:“三叔不是要出海?可筹备妥当了?”
提起这个事儿,三老爷就笑着道谢:“多谢世子的文书,那文书却是再管事儿不过,旁人都说,我有了那文书,在海上就能畅通无阻了。我还没来得及说一声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