幕僚也是十分的崩溃,他看着中年男人:“那大人,我们现在要怎么办?”
旁边还有一个男人,是县里面的县尉,他说:“是啊,大人,现在卑职已经是将城中的百姓,男女老少,全都动员起来了抵抗。”
“但是长此以往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。”
“我们的城墙虽然是劳固,但外面可是北凉军啊,那些北凉军就跟恶狼一样,我们抵抗的越是狠,他们进功的越是凶猛。”
中年男人徒然之间扭过头来:“那我们不抵抗,我们投降,他们就会放过我们吗?”
院落当中所有的人都沉默在那里,是啊,不反抗是死,反抗也是一个死字,无论如何,他们都是死,既然如此,为何不拼死抵抗?
只是,这个现实他们就不相信州府那边不明白。
可是他们在这里抵挡了七天,七天的时间,州府那边连一个屁都没有送过来不说,而且竟然还要让他们放弃抵抗,那些人都是吃屎的吗?
中年男人越想越愤怒,恨不得现在就能到了州府,将那一群没心肝的人全都一一斩杀,让他们睁开眼睛好好的看看,好好的看看边关的百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