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花好几次在他手里没死成,他再见她,总觉得有些亏欠,以至于,脾气也没那么冰冷了。
“你没有?没有你站这儿一脸不耐烦给谁看?我们姑娘不需要门神!你家主子赖在姑娘房里不走,你们却全都将错归结在她的身上,就觉得我们姑娘不言语便好欺负吗?!”小花一腔怒火逮着寒澈便全都撒了出来。
寒澈莫名觉得,自己挨了君倾城和这府里其他人的枪药了!
他几时敢说子夜初半句不是了?
虽然觉得这女人有碍主子的大事,可他就是一个下属,什么时候敢置喙君倾城的事情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