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了。”
谁都不曾看到,君倾城很听这个人的话。
可是这个人一消失在他的书房之中,他眼中的柔顺便转化成一抹凌厉的狠厉。
他眼中的戾气还未及收敛,就听到那人在门外的声音响起,“谨记,莫要因为任何人而焦躁。子夜初那个女人,是个祸患!”
祸患?
糟了!
君倾城破门而出,一贯镇定的脸上全是惊慌的神色,他用最快的轻功行到子夜初房中。
“夜初!”
他大叫一声奔到子夜初床前,见她安稳的躺在床上,一颗心才放回肚子里。
他生怕,刚才他来的不及时,被那人抢了先对她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