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任筱筱恨恨道,饶是将君倾城如此,她也不解气!
因为就算君倾城死千万遍,也换不回子夜初的性命!换不回她的夜初姐姐!
君倾皓吻着她眼角的泪,拍她的背轻哄她,“与其如此,倒不如让君倾城活着。”
“不!他不配活着!凭什么死的是夜初姐姐!他却还活着?”任筱筱满眼怒意,恨不能现在就手撕了君倾城。
“现在杀了他,对他来说是最好的解脱。”君倾皓捧着任筱筱的小脸,一一将她脸上的泪水吻去,舌尖触到她脸上,一片柔软,让他心神微动,他轻道:“活着,才是对他最大的折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