鲁莽了,我这次轻点。”
玉树尚未发觉,他对着一个昏迷的姑娘说的话,比他平常任何人说的话都要多!
什么时候,他也变得像纯情小少男了!
明明……哎,他很想像对自己某个兄弟或者手下一样,拿着药和绷带一绑就完了,管他疼不疼,等他一溜烟做完了这事儿,他们想起来疼也是他包扎好了之后了。
从没有一刻像现在这样束手束脚的。
更何况,他之前还挨了三十大板,现在坐不得,只能蹲着给水若上药。
这个姿势真是……
有些暧昧啊!
等临风再次进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副场景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