树显然没有将她的娇羞放在眼里,他清晨醒来,第一反应就是跳下床给水若跪下了,急急匆匆的道:“属下该死!”
水若一头雾水,“你……你做什么?”
为什么要这么说?
昨晚,他们不是……
她以为,他是心疼她,才会那么保护她,他的保护,就像甘霖一样洒在她心间,如今她美梦正酣呢。
他这是在做什么……
“属下有所冒犯,自会去与皇上请罪,姑娘暂且好生休息。”
玉树说完便立刻跑了,水若在背后怎么叫他他都不回头。
他衣衫不整的跑出来,满脸通红,直到在冰天雪地里冻了许久,才回过神来。
对啊!
他昨晚是发什么疯呢?
怎么能抱着水若睡一晚上!水若是皇上的秀女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