碧草伺候她穿衣的时候说道:“人是清醒了,不过手上的伤全都裂了,指骨伤的厉害,太医说若再有差池,那手怕是要废了。”
任筱筱头疼,“这孩子,有点想不开啊。”
碧草摇头,“奴婢倒是觉得,这次问题出在玉树身上。难得遇到这样一个敢于追求他的女孩子,他还像个木头似的,可不得让人伤心了吗?”
任筱筱撑着下巴,“再伤心,也不能伤害自己啊。她自己都伤成那样了,怎么去追玉树?”
“可是奴婢不明白,水若姑娘如此痴情,玉树为何不喜欢她?”
“喜不喜欢是一回事,玉树自己愿不愿意承认,又是一回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