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最后，水若的声音越来越弱，嘴角的笑意也越来越薄凉。
玉树怔了许久，竟然开口回答了一个，“是。”
他这辈子的使命就是为君倾皓所用，他是一名出色的暗卫，君倾皓身前最强的盾牌，所以君倾皓的命令他无一不听从。
玉树口中的一个是字，抽走了水若全身所有的力气。
明明绝望已经压顶而来了，水若却不死心的问了最后一句，“如果，皇上要你娶我，你会怎么样？”
水若认真的盯着玉树的双眸，他犹豫了一刻，薄薄的嘴唇张合，吐出两个字：“娶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