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,却偏偏奈何不了他。
最可恨的莫过于,一个你最恨的人,说着最现实的话,就像一把锋利的刀子,明晃晃的插进你心里。
若不是因为北漠皇室衰弱无用,她也不至于……
笙歌回位之后立刻喝了好几口酒,喝完她就皱眉了,靠!不是茶水吗,为什么面前的东西,全都换成了酒了?
真是呛死人了啦!
笙歌拉过檀香,让她看她写的纸片。
檀香一个字一个字认真的读了出来,“君、倾、皓、的、情、史。呜呜呜……夫人饶命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