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初咬着唇低下头,心里不是没怨气的。
“师父?”君倾城喝了口茶润嗓子,凉凉笑道:“我没有师父,这些道理,都是挨打受教训之后,自己领悟出来的。”
君倾城说话的口气很凉,带着一股自嘲。
这句话砸进夜初心里,夜初想起他重伤之时的模样,都说君倾城冷心冷情,她所见识到的君倾城,确实薄情寡义的!
可这些,不都是因为,他也受过一些非人的虐待,否则……为何会成长的,如这般?
“我……并非故意勾起你的过去,抱歉。”
夜初微微颔首,声音里带着歉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