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直很好的,可自从那年……”
“嗯,那次我受伤痊愈之后,便发现悠然哥哥有些咳嗽。”九儿皱了眉头,“可当时我问过残朽,他说没什么,只是风寒而已……”
“婢子也说不清楚,”牡丹仔细的想了一下,“可自那之后,公子便每逢秋冬,或者受了一点凉便开始咳嗽,幸得残朽先生一直为他拿药物压制着。不过,这几年似乎严重了许多……”
不想一边的冬欢倒是想起了什么:“当年的情形我还有些印象:那时候你发了高烧,先生说若是在天亮之前不能退烧的话,你基本上就……算是废了……”
冬欢笑着摊了摊手。
“说下去!”
“当时,我记得公子告诉先生说自己有办法可以让你退烧。”冬欢仔细的回忆,“我只记的先生似乎很不情愿,但无奈他拗不过公子。后来,也不知道公子是怎么给你退烧的,总之,他也是一病不起!”
“你是说,我高烧那次之后,悠然哥哥也一病不起?”九儿觉得这里面有蹊跷。“当时究竟发生了什么?我得去问问残朽!”
“其实,当时还有一个人在场的。”冬欢想想道,“公子的姐姐,也就是邢小姐也在。”
“这么说,邢姐姐应该知道那晚的情形?”九儿看向冬欢,问道。
冬欢点点头。
这时候,一阵冷吹过,几个女子冻得打了一个哆嗦。
“咱们先回去吧?两位姑娘身上的伤未痊愈,万一着凉了就不好了!”牡丹担心的说道。
恰好此时,即墨芸轻轻地咳了几声。
九儿见了,赶紧拉着即墨芸扭身就往庄子里面快步走去,一边还埋怨她,说不该出来的。
即墨芸的心情很不好,九儿吩咐冬欢好好照顾她,自己带着小然然回到房间里,看着牡丹为她寻来的书。
坐在案几前,手中一页页的翻着书,眼睛落在书上却连一个字都进不去。
“当年我受伤昏迷之后,究竟发生了什么?”她细细的思索,可就是一点印象都没有。
“残朽!”
这不是一个现成的知晓内情之人吗?
九儿丢下手上的书,起身拉过架子上的棉披风围上,戴了帽子径自出屋而去。
“残朽?残朽!”
寻到残朽的房间,一股浓浓的药味儿扑鼻而来,让她不由捂住了鼻子:“这是什么味儿啊?”
“喊什么呢?叫魂啊!”
正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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