假的?”九儿不信的伸出手,手指搭在他腕子上,不禁脱口而出,“你真的……可以做到?教教我,我也想隐了这一身的武功……”
“女孩子,强大点总是好的!”邢悠然宠溺的再次伸手掐了一下她的鼻头,拉着她的手一点点往后面那喊杀声震天的地方缓步而去。
晚上,昏黄的油灯照亮了付青莲的寝帐。
“你说,她立的会是什么军令状呢?”
她坐在大帐中的案几前,望着镜子里自己的娇容,一点点描着眉梢一边问身后伺候自己的信儿。
信儿放下刚刚从外面收回来的干衣服,听到付青莲的话,不禁好奇的凑上来问道:“您说……谁立下军令状了?”
“还能有谁?”付青莲便告诉信儿自己今日的所见所闻,以及玄木那叨叨的话语,“你说,这军令状究竟会是什么内容呢?会不会……能够一下子要了他的命?”
“但凡是军令状,一般都与生死有关的。”信儿想了想说道,“以前军中也曾有人为了执行什么任务立下过军令状,最后的结果只有两种:完成任务或者执行军令状所立内容!”
“那这样一来的话,不管他邢阿九立下的是什么军令状,只要完不成,都一定够他喝一壶的,对吧?”付青莲停下了手上的动作,回头望着信儿。
信儿点点头。
“亲自挑选五千人在‘尖刀’营秘密训练还不让人接近;派人来领取‘利刃’才配使用的器械装备;而且,元帅还给他签了字!”付青莲用手指绕着披散的乌发,脑子里快速的运转着。
忽然,她一拍大腿,激动地看向身边的信儿:“信儿你说,现在即墨军的当务之急是什么?”
“卫城啊!”信儿不假思索的回答她。
“这就对了!”付青莲点头道,“这邢阿九要执行的任务一定与攻打卫城有关。如若我们这一招能成的话,他岂不是有去无回?”
“可这样一来,会不会影响元帅直逼洛城的大计?”信儿不禁看着付青莲,有些担忧的问道。
事实上,她担忧的是如若事情败露,她只怕还未等到成为皇宫中的女官,便已然头颅不保了。
“打仗那是男人之间的事情,我付青莲要守住的阵地便是元帅!”付青莲咬牙切齿道,“我这辈子所有的屈辱都是来自于那个邢阿九,就连这一身武功,也是因为他被那个什么晦气公子给废了。你说,我能不恨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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