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—,老奴无法,只得将姑爷那只鞋子收敛了,暂时寄放在附近的寺庙中,托付给庙中师父,这便忙忙回来报信……”
福叔啪啪的又往自己脸上左右开弓,悔恨道:“大小姐,亲家小姐和亲家姑爷,老奴对不起你们呐!”说毕老泪纵横嗬嗬哭了起来。
佟玉儿和苗翠兰这两个将苗楚河看得最重的人,这两颗心已经被折腾得死去活来、千疮百孔,疼痛得已经麻木了。饶是如此,听到苗楚河如此凄惨的下场,两人仍旧是心如刀割,一滴一滴的在滴着血。
“这么说他是逃出去了的,他怎么没能逃走呢,他怎么就没能逃走呢……”佟玉儿五脏六腑几乎揉搓在一块,恨天无力的泪水从那酸涩红肿的眼睛中簌簌而下。
想象着苗楚河当时的惊险和逃离,想象着他的求生和挣扎,苗翠兰亦是心如刀催,恨不能以身代之。
陆忠长长的叹了口气,温言劝道:“翠兰,弟妹,事情已经如此,你们也要节哀保重!唉,不然,楚河在天之灵也不会安息的。你们是他最重要的人,他一定不希望你们为了他有个什么好歹!弟妹,你还有瑾儿,好好的看着瑾儿吧!”
苗翠兰流着泪道:“可是他下场那么凄惨!他到底做错了什么,为什么会落得如此!”
佟玉儿听陆忠提起瑾儿目光闪了闪神情微微柔和,听得苗翠兰这么说,复又流下泪来,却是咬着牙点了点头:“多谢姐夫,我心里知道,我都知道!可那是我的丈夫啊,我的天塌下来了,我怎么能不难过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