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主子如今的身份,她巴结上来舍不得放下也很正常。哼,恐怕她心里头还盼着假戏真做呢,否则的话何至于那么嚣张狂妄,闹得如今满庄风雨!”
杜仲笑道:“也许你是真的对陆姑娘成见太深了!我看陆姑娘不像那样的人。再说了,不闹得满庄风雨,怎么能让人有话说呢?”
薛恒顿时没了言语,想了半天摇摇头说道:“可我还是不能相信他们是做戏,那野丫头会那么好心肯牺牲名节帮少主子?”顿了顿又说道:“唉,那还是做戏的好吧,我可没法接受这种人做咱们的主母。少主子将来要娶的夫人怎么样也不能是她那样的!”
“你啊,”杜仲听得又好气又好笑,却也知道他一向来是个固执的性子,也没有就这个问题再跟他争执,他相信哪怕争上三天三夜自己也扭不过他的想法来的!不过,该说的话他也不能够含糊——
“少主子娶亲的事情目前还顾不上,事情得有个轻重缓急,到哪座山头唱哪首歌吧!你也别太较真了,何苦同自己过不去呢?”杜仲劝道。
“顾全大局我还是懂的,”薛恒点点头,说道:“我姑且认为他们是在做戏吧,大哥你放心,我没那么傻从中破坏!哼,那丫头想要假戏真做,还得看我许不许!”
实在不行,那就用最干脆利落的法子:杀人灭口,一了百了!
到时候木已成舟,难道少主子还真能杀了自己为她报仇不成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