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在庄子里胡作为非跟易晓兰说了一遍。
最后摊手做无奈叹道:“真没想到少主子会变成这样,为了区区一个女子令兄弟们寒心!你在家里是不知道,如今庄子上下人心浮动,大伙儿的心都有些冷,都觉得跟着这样的少主子能成什么大事……”
易晓兰如坠冰窖,心里凉了个透,怔怔道:“难怪,难怪我看我爹最近时时长吁短叹,满面忧色,我还以为——”她还以为父亲是因为自己的事情而忧心!
“原来如此!”易晓兰咬咬牙,气愤之余心里更多的是酸涩嫉恨,恼火道:“公子真是糊涂了,怎么可以因小失大呢!那姓陆的野丫头有什么好,公子怎么能为了她连薛二叔的面子都不给呢!这不是摆明了让兄弟们有想法吗?都是那个陆小暑闹的,那个狐狸精!我早就看她不是个好东西,自打她来了咱们庄子上之后,变着法儿的闹腾,偏偏公子还由着她!”
“谁说不是呢!”罗赫叹道:“可惜,如今我们大伙的话少主子是一百个听不进去的,整天都跟那陆小暑混在一起——”
“就算公子不听,你们也该多劝劝呀!”易晓兰顿时又急了,忙道:“怎么能眼睁睁的看着公子误入歧途呢!这样下去,这样下去可真就——”
罗赫不屑的悄悄撇了撇嘴,心道你们父女还真是一条心,一样的死心眼儿!到了这个地步,你们还护着他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