坊那边一带民房有许多外地人租住,咱们去那边碰碰运气,没准能有你哥哥的消息。”
陆小暑见他这么用心在帮自己找那子虚乌有的“哥哥”,心中忍不住有些愧疚,忙笑着掩饰过去,点头答应。
苗楚河又安慰了她一阵,这才离开。
第二天早饭过后没多久,苗楚河果然带着她乘了马车一道出府,直往东市那边去。
到了那边两人下了马车一路打听过去,不用说,肯定是不可能有好消息的了,不然那真是白日见鬼了!
苗楚河还生怕陆小暑失望,又安慰了她一番。陆小暑听了也不知自己是该哭还是该笑。
到了中午的时候,两人少不了上酒楼用饭。
陆小暑推说方便,出了包间门,转而闪身进了另一间,周释之已经在这儿等候她多时了。
“小暑!”周释之一见她便上前,情不自禁将她揽抱入怀,陆小暑面上一热,心中微甜,竟然觉得不想挣扎,任由他将自己抱着。
“这几天担心死我了!”周释之皱眉道:“如果今天你还不出府,我便要考虑要不要悄悄潜进去看你了!你怎么样?还好吗?”
“这不是好好的嘛!我哪有那么傻呀,看你担心的!”陆小暑好笑,又悄悄说道:“我小舅舅虽然不记得我了,不过他还是对我很好很好的,而且我有意无意跟他说起从前的事,他虽然不记得,但那神情,反正我说不上来,我觉得他脑子里肯定是有一些隐隐约约的片段的。只要假以时日,他一定会想起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