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点上陆小暑并未撒谎,应答起来收发自如,说起家乡来两眼放光兴致勃勃,好像完全不知道武功侯夫人是在借机考查自己一样。
说到逝去的母亲以及往昔之事,还伤心的掉下泪来。这一来武功侯夫人倒不好再问什么了,反而笑着安慰了她一番,陪着她叹息了一回。
陆小暑感激的拭泪,十分羞愧的提起昨夜的事,“那两个死丫头真是太不中用了!小姐好心赏了她二人酒喝,谁知贪杯,略吹了吹风便头晕脑胀不辨东南西北到处乱走!昨儿没把她们当做刺客杀了,真是天大的侥幸!给府上添了麻烦,我真是,真是——真是要没脸住在这儿了!安叔叔一片好意,谁知那两个丫头惹出这种事来,都怪我平日里管教不严……”
“男人们饮酒尚有误事的呢,何况姑娘家!传出去名声也不好听,连你的名声只怕都要给带坏了!我倚老卖老说这么几句,陆姑娘你可别怪我多嘴!这往后啊,是该好好管管了!”武功侯夫人说道。
“夫人说的很对,夫人肯这么说,可见是真正为我好!不然哪里有人会这么说呢!我感激还来不及,又怎么会怪夫人?那真是不知好歹了!夫人您可真是好心人!”陆小暑连忙说道。
武功侯夫人微微一笑,还没说话,只听见她身边的一名嬷嬷忽然笑道:“既然如此,陆姑娘不如将那两个丫头交给我们夫人帮着调教几日,必定大有裨益,将来做事再不会出错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