定会知晓我的意思,这场戏并不担心演不下去!所以——”
陆小暑吁了口气,笑道:“我正愁着怎么脱身呢,还是你想得周到!那位什么大叔一出现,我便猜到定是你安排的了!侯府后来可查过他的底?”
这是废话,肯定会查,“没露什么馅吧?”这才是重点。
周释之笑道:“你安心吧,我怎么会给他们留破绽呢!”他说着有些迟疑,看向她道:“过几日咱们先回山庄吧,你小舅舅的事——恐怕不是一天两天能办好的。”
陆小暑一听这个就急了,忙道:“小舅舅这两日要出京办事,不知道武功侯叫他去做什么!我有点担心他。这一次都是因为我,他才会受到猜忌牵连……”
周释之忙安慰她道:“你别担心,武功侯还用得着他,不会把他怎么样!受猜忌这是好事呀,武功侯此人疑心重,他能用你小舅舅,八成还是因为他失了忆,否则不是跟了他十年以上的,他哪儿会重用?如今他起了猜忌之心,自然不会让你小舅舅去做那些机密之事,将来要脱身,也更容易——”
“也许,”周释之微微一笑,说道:“这回他让你小舅舅出京,不过是试探他罢了!未必真有什么事!”
“你说的也对!”陆小暑眼睛一亮,顿时大喜,随即又秀眉轻蹙,轻叹道:“可是小舅舅染了风寒卧床好几天,才刚好呢……”
“不要紧,到时我派人暗中跟着,不会让你小舅舅出事的。”周释之眸光闪了闪,勾唇微笑道:“既然武功侯已经对你小舅舅起了猜忌之心,索性,让这猜忌更深一点,你说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