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连我师父的一成本事也没学到!”陆小暑说着嘴角不觉噙着浅浅的笑意,那是一种善意的嘲弄。
周释之索性双手为枕向后躺在了船上,翘着腿,缓缓吐了两口气,心中默默道:她现在是我媳妇,跟林放再熟又怎样……别再提那个人了,省得闹心……
“你师父的本事,你又学到了多少?”周释之顺口笑问道。
“起码比他多啊,师父夸我聪明呢!”陆小暑颇为得意,省了一句,说我就是懒!
“我师父很厉害的,”想起乌先生,陆小暑忍不住说道:“他不但学问好,还认识好多草药,懂得医理;还会打猎;还会识天象,刮风下雨还是大日头他一看一个准,那年大旱,他一早就看出来了!还会作画,画得可好了!嗯……我告诉你一个秘密,其实碧藤山人就是跟他学的画呢……”
“你说什么!”周释之一下子从船上坐了起来,他起的力道有点大,船身微微晃动,将陆小暑吓了一大跳。
陆小暑忍不住“啊”的惊呼一声轻轻拍拂着胸口,没好气瞪他道:“你干什么嘛!刚才我正要起竿,这下子好啦,上钩的鱼都叫你给吓跑了!”
“对不起!”周释之凑过去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,柔声道:“鱼跑了咱们再钓就是,你想钓到什么时候我都陪你。你刚才说,碧藤山人是跟他学的画?”
陆小暑忽然有些扭捏起来,垂头不好意思笑了笑,片刻抬头,一双水汪汪的眼睛瞧向他,小小声道:“其实,其实告诉你也没有关系的,横竖有一天你也会知道。其实……碧藤山人就是我啦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