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暑这才明白几分,忍不住又问道:“陆家长房呢?怎么没有长房?”
周释之微笑道:“陆家老太爷已经去世,如今的老太太是陆老太爷的继室,长房的嫡长子不是她所生,听说十多年前因忤逆不孝逃出家门,至今不知所踪,陆老太太和两个儿子正商量着今年要报了族里将长房一脉划除呢!”
陆小暑撇撇嘴,说道:“这个陆老太太肯定是欺负人,陆家长房那位嫡子可真可怜,被迫逃出家门,还要背负了这样的坏名声!”
“你怎么就这么笃定!”周释之听她为陆家长房打抱不平忍不住好笑起来。
“那还用说啊,”陆小暑理直气壮道:“天下乌鸦一般黑,当人家继母的多半没什么好心眼儿!亲爹又不在了,继母又有两个儿子,偏又占着长房嫡长子的名分,怎么可能不被人视作眼中钉肉中刺呢!”
周释之顿时哑口,片刻笑道:“你说的好像也很有道理!”
“那还用说?小舅舅家不正是这样么!”陆小暑道。
周释之一笑,没再继续这个话题,转而说起了回庄子后如何安排。
八。九天之后回到麒麟山庄,陆小暑没来由的竟生出一种亲切感来。原来不知不觉中,她已经将这儿当做了自己的家。果然,她是个很护短的人。这种感觉不用说定是因周释之而来。
回到庄子上周释之又开始昏天昏地的忙碌起来,陆小暑经常看不见他的人影。他倒是对乌先生挺感兴趣的,问了她好些话。她只当闲话告诉他,也没在意。
没有了易晓兰时不时的捣乱添堵,加上她如今名正言顺的身份,陆小暑在麒麟山庄的日子过得可谓是顺风顺水。
心血来潮,便带着杜鹃、红萼时常去蓝丝那边,向她请教各种暗器、毒药以及追踪之法等。
一路上大家彼此相处得甚是愉快,尤其她不顾安危在侯府的表现大大获得蓝丝的好感,只要不是绝对机密之事,蓝丝都很慷慨的教给她。
陆小暑对这些本就特别有兴趣和天赋,不由大喜,整日没事就泡在麒麟左庄里。没几天就跟左庄的人混得很熟了。
蓝丝不是每天都有空教她,经常便让两名得力属下左胜、方渺渺教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