暑一一答应,留下杜鹃和小竹照顾她,带了红萼跟着周释之一道前去,除此还有方渺渺、关黎等数人随行。
光看这阵势,陆小暑便知自己那位准师娘对他们来说有多重要了,或者应该说是师父。
十来人车轻马快,十一二天之后,便进入了江宁府地界。细算算,再行两天旱路便可弃岸登船,长江中行二三天便可直达南京城。
据周释之的确切消息,她的那位准师娘就在南京秦淮河上。咳,陆小暑不用问也能猜到,在秦淮河这么香艳的地方,她如今的身份会是什么。
不过,这又有什么关系?陆小暑坚信,师父看上的人绝对不会是自甘堕落之人,准师娘当年被人强行带走既然能不从逃跑,即便流落烟花之地,定然也是一代奇女子。
这日行到午间,天空突然乌云盖顶,风势突变,吹刮得枝桠扭曲变形,满地飞沙走石,显然是要下大雨了。
南边庙宇颇多,破落颓败废弃的庙宇更多,众人四下张望,隐隐见前方左侧小丘陵上露出一角屋檐瓦顶,便连忙往那边赶去。
众人虽然急切,却不惊慌担忧。即便这雨下得不停,江南人烟密集,十里一村,不比西北往往行上半日也可能见不到半户人家。就算错过了宿头,料想不远处就会有人家可以寄住的。
刚刚踏进破庙,就听得“轰隆隆”的响雷滚过天际,漂泊大雨骤然从天而降,溅起满地的雾气水汽。
“差点儿可成落汤鸡了!”陆小暑撩了撩额上微有些乱的发丝,扶着门沿朝外看着。
周释之便过来拉她:“小心衣裳打湿了着凉,快上里边坐下吧!”
陆小暑吐吐舌头,与他转身一同坐下。
众人各自三三两两寻了地方或坐或靠,鸦雀无声。周释之掌控山庄之后御下甚严,在他面前除了陆小暑没有几个不怕的。就是红萼、方渺渺,也小心翼翼的循规蹈矩。
这庙宇大殿上供奉的神像已经看不出来是一尊什么造像了,整个斑驳脱落,五官模糊,全身落满灰尘蛛网老鼠屎等杂秽之物。
陆小暑百无聊赖,便盯着那神像一个劲的瞧,眼睛都不眨一下。周释之见了好笑,便凑过去逗她玩道:“看出什么古怪了?”
“我在想,这究竟是个什么像?你看看像什么!”陆小暑摇了摇周释之的胳膊,笑道:“不如咱们来猜上一猜!输了的今晚请客喝酒!”
“又胡来!”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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