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了周释之。
“怎么了?”周释之吓了一跳,忙关切道要去扶她。
“别、别碰我!”陆小暑气急败坏往后退了两步甩开他,瞪着他结结巴巴道:“离我远点儿,不准碰我!”
亏得是黑灯瞎火,可她也够窘的了!那两人难怪被他们狼狈的吓走了,谁大晚上的看见两个男人搂在一起亲吻亲热能不狼狈暴走……
换了是她她也一样暴走啊!
真是的,刚才居然还好意思怪别人,分明就是她自己——
周释之一怔回过神来,忍不住哈哈大笑了起来,笑得陆小暑更加恼羞成怒,气得跺脚道:“不许笑,不准笑!都是你惹出来的,你还好意思笑!还好天黑……”
“既然天黑你怕什么呀!”周释之满不在乎的凑过去,笑道:“再说了,旁人又不认识咱们,就算看见了又怎样?断袖古已有之——”
“歪理!”陆小暑没好气道:“自个觉得腻歪!”一边说一边往回道:“走啦,不玩了!”
不认识便不打紧?被人当做断袖,总不会是好事!还古已有之?他思想倒挺开放!
周释之见她气忿忿的朝岸上走去,忍不住又是一阵轻笑,一边叫着“小暑”抬脚追了上去……
连着六天,两人每天雷打不动去醉春楼点柳三娘编排的歌舞欣赏,出手的赏银更是大方无比,仿佛赏的不是银票而是废纸。在醉春楼中很快便引起了几乎所有人的注意。
就连掌楼的连妈妈也纳闷不已,在第四天的时候还亲自过来陪着说了一回话。
她是想探出点什么来的,但周释之没有如她的愿,轻描淡写寥寥几句便将话题溜了开去,随即将她打发了去。
连妈妈心中虽然纳闷,不过瞧这两位公子又不像是闹事的主儿,也没有赖过账,给赏银更是爽快无比,她没有将财神爷往门外撵的道理,也就不再理论了,只吩咐众人好生伺候,别怠慢得罪了。
可是柳三娘编排的舞蹈对舞技要求十分苛刻,除了技巧,更重要的是灵气,选出一队合格的舞姬来练她的舞蹈可是不容易的。醉春楼即便规模再大,也就是一间花楼,上哪儿挑那么多合格的姑娘们练舞?
因此,醉春楼的歌舞要价一向来不低,更多表演的场合是有钱老爷们的宴会聚会或者逢年过节朋友相邀,一个月通常只上演五六场。
可周释之和陆小暑已经连接来了六天了,而且一天比一天早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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