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霎时,她有满肚子的话想要说、想要问,问他的事情,问他这些年都是怎么过来的。
要问的太多,一股脑儿堵在喉咙口,反倒叫她不知道从何说起了,只是那么怔怔的看着陆小暑。
周释之显然识趣,一眼便看穿了她的心思,说道:“柳姑娘先别着急,其他的事情还有时间慢慢的谈,要紧的是咱们得赶紧离开南京,以免节外生枝。”
柳三娘仍旧没有说话,微微垂下了头。
陆小暑有些闹不明白了,不由朝周释之看去。
周释之明白,说道:“柳姑娘,我和白先生也见过面,我很敬仰先生的为人,只不过,当时并未知晓先生的真实身份。这话说起来又更长了!我跟柳姑娘保证,绝不是让先生做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!愿意不愿意帮在下的忙,也不过先生一句话罢了,就算先生不愿意,我也不会用柳姑娘来威胁的!小暑是我的未婚妻,哪怕为了她,我也必须将柳姑娘救走。”
“师娘,原来你担心这个啊!您放心好了!师父又不傻,您啊就少操心吧!”陆小暑这才恍然大悟,心道师娘真是个实心眼儿,这种时候了不先想想自己身处危境,反而先为师父着想。师父可真是有福气……
“倒是我小人之心了!”柳三娘叫他们说的有些过意不去,有些不好意思笑了笑,点头道:“行,我答应跟你们走!”
这人情不欠也是欠了,若没有他们,自己这一生还不知会在怎样的茫然与空虚中度过,就像一个没有心的木偶!他们给她带来了新生一般的消息,又如此倾心相救,她何不试一试相信他们呢?无论如何,那幅画做不得假,小暑对她的好也做不得假。
风尘中这么多年,识人看事的本事,她自信还是有那么几分的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