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足,陆小暑总算回过了神,不由得轻轻拍抚着胸口压惊,没好气瞪着周释之道:“你叫那么大声做什么呀!你要吓死我呀!我又不是聋子!”
周释之低哼,心道不是聋子,却发花痴,我若不这么叫你,你能还魂吗?
尤其是一想到她好像都没这么认真、温柔而花痴的看过自己,周释之心里忍不住一阵酸楚嫉妒:一个起码三四十岁的男人,居然把他翩翩少年郎给比下去了!作孽啊!
“咱们走吧!”眼见这种状况,打架是不太可能打得起来的了,尽管此刻的周释之比先前更想打一架,但他还是很有自知之明的,于是便起身说道,还伸手去拉陆小暑的胳膊,以示宣示自己的所有权。
“急什么呀!这会儿还早呢!我还想坐坐,不要回去这么早!”陆小暑撅着嘴不肯。
她倒不是舍不得这不看这男子,而是,刚才的事情明明还没有分出胜负嘛,她干嘛要走啊?这小屁孩着实可恶得紧,还有这些个狗仗人势的奴才……
“小暑!”
“我不要!”
“哼!”小公子又冲她哼哼上了,扯了扯当爹的袖子,“爹,不许他们走,他们欺负我!”
陆小暑挑眉“啧啧”两声,说道:“你倒是挺会颠倒黑白的!我们两个人欺负你们一大群人,你们都是废物呀?”
“你、你又骂我!爹,您听到了吧!”小公子气得手指头发抖。
“小安,别胡闹!”当爹的却是低头轻轻的责备了儿子一眼,牵着他的手往旁边站了站,向陆小暑说道:“听姑娘口音是豫章西南边的人吗?不知可听说过古溪镇?”
非奸即盗啊!周释之正要拦在里头不让陆小暑说实话,陆小暑已经眼睛一亮,嘴快的点头笑道:“是啊是啊,我就是古溪镇枫叶村的人!你也知道古溪镇啊?可是,我听你的口音却不像呢!”
陆小暑又惊又喜,一双眸子顿时散发着灵动的光彩。
那男子身形一僵,呼吸一促,颤声道:“古溪镇枫叶村……你姓陆,你,你难道——是陆忠的女儿?”
周释之眸光一凛,轻轻扯了扯陆小暑的袖子,警惕的将她挡在身后,挑眉道:“你问这个做什么?”
陆小暑那种又惊又喜的意外心情一下子也消失了大半,眨了眨眼睛,有些困惑的望着那男子。
那男子正要说话,只听见一阵喧哗和杂乱的脚步声从外传来,众人回头,只见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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