欲起身离去。
“娘!”陆怡清却是紧紧攥着她的袖子,眸中满是祈求。
“傻孩子!你啊,就是心思重!罢了,喜嬷嬷,你也留下吧,好好陪着小姐!”秦氏笑着轻叹道。
陆怡清这才心中稍安,便道:“娘您也回去好好歇着吧!”放开了她。
女儿长大了,陆文珲并没有进女儿卧室,而是等在前厅,正等的不耐烦,终于看到妻子出来,便忙问如何?
秦氏哪儿肯将事情的真相说出来?反而在陆怡清的房间中便阴森森的下令封口:今晚上的话若有半句传了出去,查了出来是谁,便生生拔了她的皮!
于是随意搪塞了几句,只说女儿做了噩梦、已经没事了,陆文珲将信将疑瞧了她一眼,也没多说什么,两人一同离开。
躲在窗台下听墙角的陆小暑和周释之这才出来。陆小暑伸了个懒腰,轻轻啐道:“真不要脸!”
周释之凑过来好笑道:“要不要上正屋那边把他们两口子也吓唬一回?”
“还是算了!他们这会儿还清醒着呢,要是被当成了贼,呵呵!再说,天都要亮了,我也有些困了!”
周释之便笑道:“那咱们出去,等明天天亮,我再派蓝丝送你回府。”
“嗯!”陆小暑朝他甜甜一笑,还好他没说他亲自送她回府,不然娘见了,非得几天几夜睡不着,对他也更没了好感!
景明堂中,陆文轩和穆晴一整夜都没有睡觉,等着出去寻找女儿的下人回禀消息。穆晴坐在榻上,不时的垂泪,陆文轩的眉头也紧紧的锁着,不时轻轻安慰妻子几句。
女儿向来机灵聪慧,若非有预谋,遇上什么意外的几率极小。如果说跟二房没有关系,他说什么也不肯相信!
然而就算他明知跟二房有关系,却偏偏半点证据也没有,这令他更觉憋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