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自去了。
秦氏动了动唇,想说什么又不敢,只好眼睁睁的看着田老爷就这么离开了。
陆小暑看着秦氏那个肉痛的样心中便觉痛快:你家有钱亲戚又怎么样?也不配在我们府上得瑟!这姓田的混蛋往后只怕都没脸再上陆家的门了,一来么,出了心中这口恶气,二来么,也省得秦氏自觉底气足了,心也更大,又闹出什么幺蛾子来!
陆老太太也觉没意思,她一向来很自觉和二房、三房站在一条阵线上,二房的亲戚吃了亏,她自然心中也别扭,便叫人都散了。
“二婶,”陆小暑忽然怯怯的瞧了秦氏一眼,小心的道:“对不起啊二婶,二婶您脸色这么差,不会怪我吧……”
秦氏一惊,立刻便察觉到丈夫两道锐利的目光盯向自己,若有所思。她忙收起了情绪,笑道:“二婶怎么会怪你呢?都是二婶疏忽,办事不力,叫你受委屈了……”
陆小暑听她这么说舒心的笑笑,同陆文轩、穆晴一道回去了。
陆文珲的脸色十分不好看,当着众人也不好说什么,低哼一声亦拂袖而去。
“老爷,你等等我呀!”秦氏心中一急,顾不得心疼财神爷飞了,慌忙去追赶丈夫。
天地良心,她巴结表哥、舍不得表哥走,看上的真的只是他的银子财势而已!陆小暑那臭丫头实在太可恶!
不知秦氏是如何跟陆文珲解释的,也不知景芳堂有没有再经历一场热闹,景明堂里倒是小小热闹了一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