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牢房中,衣裳上到处都是鞭打留下的口子,露出的皮肉呛着血痕,满目斑驳而狼藉,空气中弥漫着令人作呕的血腥味儿。
“哼!”田老爷好整以暇整了整身上做工考究的衣裳,目光瞪在陆小暑身上。
陆小暑满目惊恐,白着脸说道:“你、你不想要解药了吗?”
“你倒是识趣!”田老爷冷笑,挑眉道:“说吧!”
陆小暑咬咬牙,说道:“我、我脑子里乱的很,你——得给我时间好好想一想,明天,明天好不好?你要是不愿意,万一我说错了药方,吃错了药你可别怨我……”
陆小暑的声音越说越小、越说越胆怯,小心翼翼的看了他一眼便垂下了头。
“死丫头,你又想使诈呢?”陆小暑的模样看起来的确很可怜,但是对于上过她一次当的田老爷来说,说服力明显大大的打了折扣。
陆小暑没吱声,只是不安的揪着衣角,纤细的手上青筋直冒,强忍害怕的瑟瑟发抖。
“好,那就再给你一次机会!”田老爷冷笑,锐利的目光盯在她身上冷冷道:“你要是再敢耍花样,哼,明儿便剁了你的脚!只要留着舌头,老爷我就不信撬不开你的嘴,你自己想想!”
再狡诈也是个十来岁的小丫头,哪儿见过这种血腥场面?想必是真的吓坏了。田老爷心中立刻多了两分把握。
正如陆小暑所言,毒性虽然暂时被抑制住了,但那种木头似的发麻的感觉可还在,整条手臂都没有了知觉,完全僵的!这种滋味实在太折磨人。
田老爷领着一干狗奴才扬长而去,这一回,却留了两个人在这儿看守。那两人就坐在不远处的方桌旁,小声聊天说着话,瞧也不朝这边瞧一眼。一直到了吃饭的时候,接了外边人送来的食盒,这才起身大摇大摆的过来,从腰间摸出钥匙打开牢门,往地上一扔,大喇喇道:“吃吧!有的吃就吃,还能吃几天都指不定呢!一帮讨饭鬼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