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已经暴露了,老夫警告你,回了扬州最好深居简出谨慎一点,否则,哼,别怪老夫不念旧情!”
田老爷心头一颤,白着脸忙道:“侯爷放心,那些人肯定不会查到这事儿跟您有半点关系的!顶多就说我姓田的贪财如命,恶意囤积粮食而已!小人就是死也绝不敢透露半点,侯爷您可一定要相信小人!”
武功侯冷笑:“本侯如果不相信你,你以为你今天来了还走得掉吗?想必扬州的日子过得太逍遥了,销金窟啊,是吧?”
“是吧”两个字武功侯将尾调拉得悠悠长长,在田老爷听来如同魔音,牙齿情不自禁咯咯打起架来,白着脸不停的只会应一个“是”字。
“趁着时候还早,赶紧给本侯滚!该处理的,赶紧处理了!”武功侯又冷冷睨了他一眼。
田老爷慌忙答应,磕了个响头从地上爬起来,几乎是逃着出了书房,站在门口,只觉两条腿发软直抖,背后都湿透了。
夜幕降临,周释之与陆小暑换了夜行衣,悄悄潜入那处码头庄子,躲在枝繁叶茂的大树上,注视着里头的动静。
不知不觉,天色完全黑沉了下来,庄子里头突然亮起了无数的灯笼火把,两人心中一动,顺着那火光渐渐移去。
果然不出周释之所料,无数的人正在忙忙碌碌的扛着一袋袋粮食往马车上放,看样子是要连夜转移。
马车队极长,周释之数了数,不下三十辆,至少有近十万斤粮食。而这,应该仅仅是一部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