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们面上纯良,坏在心底。人心隔肚皮,娘您就算再聪明又怎么会看得出来?”陆怡清亦冷笑,“娘也许还不知道吧?大伯父和大伯母可是隐藏了不少的产业,还不是压根就没透露过半个字!”
“你说什么?”秦氏立刻就想起了穆晴他们回来的那天那排场和阵势,直到如今,她也没有能够从穆晴那里探到半点儿底细。陆怡清这话可谓一下子戳中了她的心思。
陆怡清冷笑道:“陆小暑说漏了嘴,说她们在城外有一处极大的庄子,良田美地无数,可大伯母什么时候跟娘说过?”
秦氏心中顿时大不舒服起来,不由哼道:“他们倒是会算计!明明知道咱们府上穷得成了这样,却将自个钱袋子紧紧的捂着半个子儿也不肯拿出来!哼,每个月还好意思伸手要公中的月钱!真正人心贪得无厌!”
“那野丫头真的那么说的?”秦氏忍不住又问。
“是真是假,那庄子又不会长了翅膀飞了,娘派人一查不就清楚了吗?他们总不会从不跟庄子上的人联系!”陆怡清说道。
“你说得对!说得对!”秦氏点头,心中顿时活动起来。既然有庄子,那么肯定还有别的,酒楼、绸缎庄、首饰铺子、脂粉铺子、客栈、字画古董铺子、家具铺子等等,都有可能,没准,庄子还不止一处呢……
他们夫妻这些年在外头肯定积攒了无数的银钱,否则哪儿有底气进京!这要打通京里的关系,肯定少不了要花钱的。
陆怡清见自己的母亲完全听进去了,又道:“娘,您可得小心点,将他们的家底掀出来,让祖母好好收拾他们,也给我出这一口恶气!”
陆怡清暗自冷笑,自己的娘是什么脾性自己最了解不过,别的事情上母亲也许不够机灵,可一旦说到银钱上,她的直觉和敏锐之程度无人能比。陆小暑一家子不给她好日子过,她也不会让他们安生!
娘一旦盯上了大房的银钱,那是非要到手不可、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的。
陆怡清在礼国公府发生的事情虽然没有满京城里传得沸沸扬扬,但各家内宅后院基本上都知道了,只不过众人看在礼国公府廖夫人的面子上不往外宣扬罢了!
穆晴听陆小暑将事情的真相道了出来,不由惊得出了一身的冷汗,后怕的叹道:“还好我的女儿你机灵,否则岂不是,岂不是——”
如若自己的女儿遭遇了如今陆怡清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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