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中听到了些许别样的味道,仿佛在她那双眼睛中,一切都无所遁形,包括自己心中所想。
毛氏顿时讪讪,慌忙赔笑答应。
不想,陆小暑却是歪打正着,陆文珲是真的关在了刑部的大牢中,虽然不是被荣郡王抓获。
戚管家悬着的心一下子着了地:这下子好了!
赵嬷嬷同样,脸色惨白,神情惊慌,两人回了府,戚管家先去了景明堂,之后随着赵嬷嬷一同又去了明清苑。
不多时,明清苑中便有一名婆子来到景明堂,陪笑着道:“老太太吩咐小厨房做了好些菜,请侯爷、夫人和三老爷、三夫人两房今晚过去用晚饭呢!”
穆晴一听见就头疼,勉强应了下来。
从小受的教育令她没法反抗那大山压顶般的一个“孝”字,每每面对陆老太太难免缩手缩脚。
不一会儿,毛氏又来了,陪着笑说了几句闲话,便问穆晴道:“娘请咱们两房人今晚吃饭,定是为了二伯的事儿。我们老爷让我来问问大嫂,究竟是个什么主意?”
对于陆文轼来说,因为陆文珲是他嫡亲的二哥,他比大房的人更加害怕被牵连,听到母亲的邀请,比穆晴还要烦恼。
什么主意?穆晴苦笑:“老太太的心的确是太偏了!咱们妇道人家那里知道外边的事情,只好看他们男人家怎么说、怎么看了!”
说了等于没说,毛氏忍不住有点失望,再一想也的确如此,再说了,大哥还没有回来呢,大嫂哪儿能知道大哥的意思?是自己太心急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