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见过吗!”
那男子没想到一个看起来这么清俊、这么嫩、明显男生女相的小哥儿凶狠起来完全变了个样,不由撇撇嘴轻轻“切”了一声,一脸鄙夷的转开了头。
随后呈现的几件都是珠宝首饰,陆小暑没再要,周释之见一粒寸余长、形如茄子的畸形珍珠十分罕见,便也买了下来,准备事后再请匠人镶嵌做成坠子给陆小暑戴。陆小暑拗不过他,便也受了。
接近尾声时,当一幅碧藤山人的“雪松清溪图”挂出,那司仪称之为“绝品”的时候,陆小暑终于不淡定了,嘴里一口茶撑不住差点儿喷了出去,呛得直咳嗽。
周释之忍着笑,替她拍着背后顺气,小声说道:“媳妇儿,不用这么激动啊!”
“激动什么呀!我是吓的!”陆小暑没好气,心里既得意又忍不住怦怦直跳,轻笑着问周释之:“你说,这幅画会拍出多少银子?”
“无价。”周释之不假思索的道。
“就会哄我呢!”陆小暑嘴里这么说着,心里可是喜得要开出花来,喜滋滋的坐等拍卖。
“这可是无价之宝啊!那碧藤山人存作本就不多,如今已然离世,他的画可都成了绝唱了!别说买,平日里就是想看一眼也难得呀!诸位,这次的机会切莫错过咯!”
司仪掠了掠下颔的小撮胡子,摇头晃脑说得激情澎拜而且陶醉,底下的陆小暑却气得手心发凉。
碧藤山人已然离世?这是哪个混蛋说出来的话?有没有点责任心啊!她陆小暑不是好端端的坐在这里吗?